“前两天,这娃儿大早晨又给我碰上,当时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不知怎么的,就看得我揪心得疼,我就问他啊,怎么了,他说,他饿得肚子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肯定不是肚子疼,可人家娃不愿意说,我也不问嘛,省得人家嫌我烦,我给他买了包子,吃得跟小猫一样,一小口一小口的,那时候,我觉得心窝窝里热乎乎的,就跟小诚回来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跟他说了小诚的事,他没反应,这么小个人,也不能指望人家懂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他喝了碗粥,他又给了我五个铜板,我不想要啊,那么好一个娃,谁愿意收他的钱啊,可你没看他眼睛多亮,我觉得天上的月亮都没它好看,我说不出口,我就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然后就是昨天,他找我学做糖葫芦,我当时都懵了,迷迷糊糊就回家了,当时手脚都不听使唤了,就觉得肯定是老天爷开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娃儿可聪明了,两遍就会了,就是他哥,怎么着也让人亲不起来,娃儿对着他也没什么笑脸,两个人一点都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眯了眯眸子,打断,“之前不是他自己吗?怎么出来个兄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娃儿一个人,我担心啊,就一直说让大人跟着,昨天他就拉着他哥去了。”老人顿了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想了会儿,“你说,是不是他家里人也觉得没救了,昨天他兄弟就是想把他扔了,所以就把他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”老人勃然大怒,“有这么狠的人,那还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摸了摸脸上的口水,“那就是这孩子自己跑出来的,他昨天就打了主意跑你那儿,才跟你去学糖葫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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