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珂假装一愣,迟疑道:“不会……酒水中有毒吧?”怒道:“好个阴险的蓝澜,他坐最里面,又是走在最后,只有他才有便利下毒,一石二鸟,连你们这些同族也不放过,太可耻,太过份了。”骂得义愤填膺,煞有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剀力道:“你去把葫芦打开,验证一下里面的酒水,看是否有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疾伸手抢先抓过桌上的酒葫芦,笑道:“不必劳烦,还是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揭开葫芦塞,把葫芦稍稍倾斜一些,探针往酒水中一沾,再拿出毫针,几双眼睛一齐看去,毫针仍然银光闪闪,没有丝毫变色,翁疾悄然灌注少许妖力,毫针仍是没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关冷着脸,把案桌上两杯酒水吸到近前,用两枚毫针探去,果见毫针变色,他摇摇头,把酒水倾倒在墙角边上,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放在桌上的葫芦中酒水无毒,而两杯酒水有毒,更加证实莫珂的推断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抟风脸上显出一丝伤感,被信任的兄弟出卖、陷害,这种滋味很不好受,他声音稍显低沉,道:“为何启动阵法困住我们?”这算是最后一个疑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珂抱歉道:“蓝澜突施偷袭,我侥幸逃过一劫,当时以为你们二位也有参与,便通知酒楼,暂时把你们困住,实非得已,还请两位见谅。后面擒获蓝澜,才知其中误会,这不就特意赶来,给二位请罪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词诚恳,说罢真的俯身行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扯的这些鬼话,都是树祖在暗中嘱咐,树祖想要撇清参与过的些许蛛丝马迹,至于酒楼方面,树祖已经与酒楼东家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杯中酒水的毒药,确是杀手所下,只是顺便栽赃给蓝澜,反正已经死无对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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