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哀一听,宙巫已经猜到了自己做什么了,干脆也不再隐瞒交出时光舟的事实,并摆出自己后知后觉的策略。
“如果能做到这样也不错,只怕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的!
虚潇既然有心欺匡于你,就一定布下了重重障碍,你不可能掌控天界上宫和天界暗宫势力的。
如果本宙巫没有猜错的话,虚潇一定是带你参观了天界暗宫的势力,对不对?”
宙巫身经百战,对于虚潇的欺匡之术更加了解一些的,怒道。
“嗯?”
“宙巫不是在操练天魔八界的天界邪宫上宫大军吗,难道以宙巫的实力,也掌控不了他们?”
漆哀不知道宙巫所言所指何意,疑问。
“你还是太过单纯了,你以为操练了天界八魔大军,就等于掌控他们了!
不!不不!他们的魔精灵能核心始终都是向着虚潇的虚量宙心的!这一点,无论我们怎样修炼,都是改变不了的!
除非我们将他们体内的虚量邪灵攻击而出,她们还会摆脱虚潇的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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