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的语气平静而真挚:“我认为,在这件事上你的态度是正确的。如果这个仪式真的是为了复活米开朗基罗大师,那么为了安而并称惯性思维,不假思索的将其毁掉,反而是过于保守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普通人,我们都是凡人。凡人都是会犯错的……也就是说,‘拔除一切仪式’的做法,肯定会在某些时候是错误的吧?那么它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毫无疑问,安南的话语属于孩童的诡辩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位成年人,都不会拿一个孩子的这种话当真。无论孩子滔滔不绝的讲些什么,都不能否认一件事——他只是在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自己的猜测而行冒险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萨尔瓦托雷,他却是发自内心的,想要相信安南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他早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。只是缺少一个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,唐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萨尔瓦托雷深吸一口气:“那么,我回去就待在地下室,紧急准备一批预转化剂。快到第五天的时候,你记得提前喊我一声。当天我再紧急制作一批有用的药剂……谢天谢地,还好我来冻水港之前带上了足够的材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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