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米特里嘟哝着,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安南床上,取出了雪茄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能不记得了。我喜欢抽最好的烟、喝最劣的酒啊,你果然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安南的表情,德米特里很快明白了过来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将点燃的雪茄放入嘴中后,才终于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年也想过要成为超凡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米特里发出了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:“但那是因为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的渐冻症,就因为他不是超凡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比你和玛利亚大很多那时候,我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。在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犯病的时候,我害怕极了没有人能来分担这份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时就决定,要走上超凡之路。我要成为黄金阶的超凡者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我亲眼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弟弟,也是父亲的第二个儿子在噩梦中凄惨死去、化为没有理智的恶魔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米特里说到这里,下意识的咬了一下雪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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