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落在皮肤上,都会觉得一阵灼痛。你是怎么把它喝下去的酒烈到这个程度,已经是一种毒药了吧”
“就是毒药嘛。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男人满不在乎的将酒瓶拧好,塞回腰间:“但不用担心。我已经把你承受的毒,都移回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这可是能让龙喝醉的魔酒在外面找不到的好东西。喝下这东西还不死,可是难得的体验。”
男人说着,一屁股坐在了安南身边。
用自己的小臂,钳住了安南的脖颈。
“喂,弗雷尔。你这大忙人,多少年见不到一次。难得有机会,要不要试试自杀”
“啥”
“弗雷尔”与他心中的安南,异口同声的发出了困惑的声音。
“我跟你说啊。如今的我,就连死亡也能扭转。”
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发出了如同金属交击一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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