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年纪轻,意气用事,不知道深浅,可她知道啊,这种事儿要是说出来,对她百害无一利啊。
“有孕?”管事笑了笑,继续拨弄着算盘,只是抽空应付一下他们,“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姑娘,可还是那句话,我们家的女主人,还是那一位,更别说你眼下肚子里没有孩子了,就算有,姑娘,你小小年纪,还没成亲就敢跟男人怀孩子,说句难听的,谁知道你那孩子是谁的?”
管事的态度已经转变了,实在是对这种不洁身自爱的姑娘态度温和不起来,连带着看她的爹娘也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之前还觉得这姑娘看着挺漂亮的,又是个被自家无良老板给欺骗了芳心的可怜人,可是现在,可没什么同情可言了。
“是他的,就是他的,我只跟他一起过,你别胡说,我要见左亭,我要让他责罚你。”杜甜甜俨然已经失去了理智,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周遭那些看热闹的人异样的目光。
好像她很贱似的。
杜春江也怒气冲冲的跟人家理论,结果被铺子里的伙计给丢了出来,管事最后拨弄了一下算珠,发出了很大的声音,显然他也生气了,“要闹你们找正主去闹去,我们开店要做生意呢,再这么胡搅蛮缠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再者,你们当爹娘的还有脸来嚷嚷,我家闺女要是干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,我非打死她不可。”
杜甜甜那里气的又哭又闹,可是没人吃她这一套,而且众人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,甚至还有人发生谴责她,当然杜家夫妻俩也没少被人数落。
硬来是不敢了,夫妻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暂时也没了办法,只能先回去再商量商量,如今焦左亭也不露面,说什么都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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