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天,刚刚经历了第七亡,毕凌霄疲惫地爬起来,手脚无力,脸色苍白如纸。八亡蜈蚣是一点点吸收宿主的灵魂和生机,因此经历了七次死亡之后,他的身体已经异常虚弱,这样的诅咒效果连碧海锏都无法修复,再过三日,他就真的会再也睁不开眼,一命呜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我们……”紫松林坐在这个木屋里唯一一张破旧的木床上,手指交叉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艰难地靠在墙上缓解呼吸,毕凌霄半睁着眼,看着残破的木梁叹了口气。“或许我的运气就是这么不好,注定要一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什么,还有三天,我们现在就去找其他的师者或许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北宗主摇了摇头打断楚潇潇的话。“我们没有一点线索,想在毫无头绪中找到一名制雾师都需要几日,更不好说是行踪飘渺不定的师者了。更何况,制雾师者无不是性情古怪,就算真的出现奇迹找到一位,会不会同意提供药雾都是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在一头小妖魔身上!”楚潇潇刚要开口,一个突兀的声音却在房间内凭空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!”众人不禁大吃一惊,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第七人的气息!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愿意出来了,我还以为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一命呜呼,见死不救呢!”毕凌霄却毫不惊奇,扶着墙坐直了些,半睁的眼睛看着屋子的一角——一张老旧的木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小子口气到不小,还一副知道我在这里的样子,你是骗鬼啊!”那个声音尖锐嘶哑,虚幻缥缈的怪异音调充斥在整个房间,让人找不出声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告诉你吗。我们来的那晚你就站在门外,我第一次失去意识的时候你就蹲在我旁边,第二天第三天你一直坐在那张木椅上,就是你现在所在的地方,第四天你离开了木屋,第六天晚上回来就坐在门口,第七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你小子还真把我的动向摸得明白啊?真是奇怪,凭你那一点点修为,不可能察觉到我的呀!”古怪声音好奇地打断正在掰着手指数数的毕凌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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