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,包厢的前窗炸的粉碎。被彻头彻尾无视了一整场,子岸终于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方说上两句,哪怕是嘲讽,至少都还把他当个对手。可是整场拍卖下来,毕凌霄看都没有看过来一眼,他说的话,对方压根就当没听见。这比当面挑衅还让人愤怒,人家是摆明了没把他放在眼中!他是什么人,一个大国的实际掌权者,万人之上的尊贵存在,什么时候受过如此轻视,当即无法忍耐。可怜的包厢,首当其冲受到了国师的愤怒冲击,崩碎的木屑石块噼里啪啦砸在正坐在下方的宾客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迈出一步的毕凌霄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子岸站在没了前窗大敞的包厢前,正准备气势汹汹地放下狠话,话到嘴边却生生噎住了。因为他发现,毕凌霄的视线,依然没有看向包厢,而是下方,惨遭池鱼的坐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坛有天然浴场,几位可以前往清洗。”说完他便转过身,头也不回下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岸的脸色是由红变青,又由青变紫,接着由紫变黑。敢无视他,呵,敢不拿他当回事是吗?既然如此,他就毁了这枪宗分坛!汉景玉的外墙,白乳石的地面,肯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!这样想的子岸刚想动手,却突然感到被数道气息突然锁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僵在半空,他收回手,慢慢转过身。包厢外,已经站着一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国师吗,大老远来中山,过来七星宗坐坐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土国师身份尊贵,械宗也要好生招待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两人正是北沐阳和胡林,他们身后是数名宗派首领,包厢下方,已经密密麻麻围着一群人。虽然拍卖已经结束,参加的宾客却一个都没有离席,此时都站起来,笔直地看着这个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妙啊,国师有危险了!这里到底是中山国的地界,又汇集了各方首脑,我们不出手相助吗?”跟随而来的傀儡宗弟子见此情景不由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岸国师虽然能力高超,可是这里可不是东土,又是孤身一人深陷敌阵。哪怕在场的宗族首领没有人高过他的等阶,可是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啊,如果国师在这里发生意外,那东土可就要乱了套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慌什么?”然而对于下属的慌乱,我妻沏夜却嗤之以鼻。“要是真的这么蠢,这老家伙也不配当东土国师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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