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诗韵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没发烧吧?”凤安安一下子都惊傻了,赶紧用玉手去试包诗韵的额头,想不明白她今天变化怎么会这么大?

        以往的时候,包诗韵可是对岳景耀十分厌恶的,不说他坏话就算好了,哪还会去夸讲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你如果实在不放心,那我以后可以天天替你过去监督着他,保管不让他跟那些女人,有任何的接触,你看行吗?”包诗韵自告奋勇的,还毛遂自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诗韵,你是认真的吗?”凤安安越发的看不懂了,心想你以前不是很烦他吗?怎么如今像是巴不得要去见他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岳景耀人品可以,但难保那些女人们不会勾引他,你就让我去吧,好吗?”包诗韵继续的请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既然你这么想去,那以后就帮我监督着他,别让他乱来就行了!”难得包诗韵这么好心的,凤安安也只有同意了下来“你详细跟我说说,这一天时间,岳景耀跟她们都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小姐,我刚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一条黑布,原来岳景耀,根本就没看他们的脸,他在乎的,只是他们的脚……”包诗韵接着半真半假的,叙述起了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津津有味的听着,凤安安一下子找到了新的生活动力,她自此天天盼着包诗韵晚上回来,给她讲讲岳景耀一天的艺术人生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岳景耀画别的女人有些不喜,但听着包诗韵将他说得那么正直,又将艺术描绘的那么伟大,凤安安也就忍下了这口气,先不与他计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又过去了二天时间,今天一大早的,一艘不算特别的小船,终于抵达了凤族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门打开,只见里面走出来七个人,其修为低得令人发指不说,其中一个还穿得破破烂烂的,就像是一个乞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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