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琴桑堵在其他想上船的人前面,好似掉进鸡窝里的大白鹅,摇头晃脑的撒泼模样,愣是吓得其他人围成一圈,谁都不敢靠近。可琴桑自己却越说越激动,越动越夸张,连那纸糊的裙摆都快碰到了水面,却尤不自知。
就在她一口气还没骂完,准备加大火力的时候,被撞到一边的萧捱终于逮着机会,拦下了琴桑准备向前一步的身子,更不着痕迹的将靠近水面的裙摆踢开。
一面客气的对着秦翁道歉,一面拉着琴桑硬挤了出去。
看着琴桑跟着萧捱,一脸不痛快的离开,秦翁扶了扶帽子,看着二人离去,“虽说是穷鬼,倒还挺机灵,还差一点,便要衣不蔽体喽!”
说着,只见秦翁划动一侧船桨,竟引得忘川水中的鬼火,瞬间烧出了水面。
渡船不行,游水更是不敢。
面对百里忘川,琴桑跟着萧振走在河边,却是越走越生气,“你拉我做什么!那老头分明是难为咱们,不说他两句,他岂不是要上天!!”
听到身后人还在报怨,萧捱无奈轻笑,“师姐,秦翁在忘川河上已有数万年,论辈分,只怕同孟婆大人比肩,就连天界的人来,到了秦翁这,也是不敢讲价的!”
“那是他们不会讲,只能花冤枉钱!”琴桑怒道,可就在她准备再补上几句时,却看到萧捱转过了身。
有些为难的说道“师姐说的有道理,可师弟的身子只怕是挺不住了,这伤好像比看着重,您要不先陪我去治治,可好。”
闻言,琴桑看向萧捱的左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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