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琴桑低头去看,此时的她却不知道,刚刚转瞬之间,她这个没用的金仙已经急的红了眼眶。
堂堂天界大将,上了战场,也未曾掉过眼泪,没想到在这地府的医馆,却有些忍不住想哭。
“师姐别急,没事”
琴桑终究还是自己走到了屋外,更小心的关上了门。她心里清楚,自己刚刚应该是闯祸了,可这祸闯的有多大,她却心里没数,只能靠在门边,苦苦的等着。
一连扎下数针,秋景容总算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捧着萧捱的手臂,满脸的可惜,“这可这么办,本来你身上就带着阴气,新制的普黄散不容易出效果。这可好,又混了尸颅粉,这不乱套了么!”
“把肉剜了吧!有银针锁脉,尸颅粉的毒也控制住了,剜了再试,也没什么!”萧捱无所谓的说道。
此时,秋景容还在心疼,一听这话却有些不乐意了,“怎么能说剜就剜呢,这好好的皮囊,我这么些年试药,都没说弄破一点,到你这怎么这么不爱惜!”
“剜了吧!”听着秋景容的话,萧捱无力的笑着,“我是个男人,不在乎这些。”
闻言,秋景容虽是叹了口气,手却从药箱中取出刀片,“忍着点,咱两认识这么多年了,我说句实话,这姑娘够莽的,你到底喜欢她哪点?”
说着,刀尖已然入体,滋味实在不算好受,可萧捱却只是皱了皱眉,“对我来说,她哪点都好。”
门外,琴桑焦急的等着,却再未听到一丝声响,想来是屋中的人,对自己有了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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