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听着秋景容的话,琴桑隐约想到什么,却还是想知道的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琴桑还是有些糊涂的模样,秋景容只觉得这姑娘哪点都不行,干脆交了实底,“你刚刚不是问,小捱捱为什么来试药么?他是来赚钱的!你轮回了多少次,自己没数么?他一个天界的仙君,就算有钱,够走五百年的后门么?判官、黑白无常,就连小小阴差都不能落下,哪个关系不得围。小捱捱这些年来我这,不是赚钱,就是来换药的,估计没几件给自己用上了,都献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琴桑终于低下了头,她其实想到了,她也应该想到的。自己五百年的浑浑噩噩,醒来时凭着两世的记忆,原本可以猜到更多。然而那时的她说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捱,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,到了自己的时候,却只给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琴桑后悔的双手抱着脑袋,对自己无语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一路上,萧捱努力和自己划清关系的模样,琴桑更直接陷到了自责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琴桑低头不语模样,似乎要哭。秋景容有些惊到,暗想着不会是自己话太多,说重了?

        哪知这琴桑憋了半天,却一滴眼泪也没掉出来,反而突然抬头说道“他现在怎么样?我刚听你说,他身子快不行了,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琴桑竟在这儿等着自己,秋景容跟着一愣,然后才想了想,“啊,那个啊,他给阎王洗寒骨池,那地方不干净,他这身子自然会弱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去洗池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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