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碗碟互相撞击的脆响,秋景容那个心疼啊,只能端着药罐子走过去,“我说,你和萧捱现在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琴桑更是憋了嘴,想想当初,神仙眷侣。如今可好,算什么,同门师姐弟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同门。”琴桑没底气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口气,秋景容来了精神,抻着脖子问道“你俩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!”琴桑梗着脖子先回了一声,可这气势只能支持一个字,却又缩了回去,“应该没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觉得也不像,他为你在地府混了五百年,名不正言不顺的,若说对你一点感情没有,谁信啊!”秋景容说着,觉得相当有道理的点了点头,可再看看这几日两人的情况,又觉得有些事不那么单纯,当即决定,再把话往回拽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啊,这感情上的事,最是经不起时间的消磨。能在变心之前,提前打声招呼的,都不算耍流氓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秋景容的话,琴桑没精神的点了点头,可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使劲摇了摇头,“小捱才不会耍流氓呢!他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你可想好了,干净的人不适合谈恋爱,缺了七情,少了六欲,你还求嘛!”秋景容意有所指的在“欲”字上加了重音,摇摇晃晃的走回炉边,“小捱捱这,治得也差不多了。听他说,你们要去魔界,这一路上长点心,说不定就试出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试!试什么啊!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当初,应该算是自己先告白,可那时的萧捱就是她自己养起来的瓷娃娃,一追就到手,哪有什么难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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