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明鉴,这小侍血口喷人,我素安呈悟定云道,怎会沾这等污邪之术!”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眼线,素安急忙向朱允一拜,自证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朱允看向事件的第三人,萧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同门师弟,一个是交往颇深的好友,此时的萧捱,为难至极。看着双方不由而同看向自己的眼神,萧捱垂头苦想,已知魏景晗的心思,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,他自然不敢直接诬陷,却以这种办法拖他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萧捱无语可述,却也引得在场众人心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火神人大,素安君与我是至交好友,又是神农大人的近卫仙君,为人最是正直,绝不可能修习邪术。至于景晗为何如此,只怕这其中,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捱说得小心,却始终没有将话说绝,再次抬头,只见朱允不语,魏景晗对他怒目而视,就边素安看着自己的眼神,竟也带着几分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事出突然,先将此人押入我凤山殿的碎灵台,不信他不说实话!其余之事,待我向天帝禀报清楚再说。”朱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萧捱大惊,碎灵台是凤山殿的私狱,亦是这天界审讯问刑之处,其中刑罚不亚于那地狱苦刑,若是魏景晗进了那里,便再难有翻身之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萧捱抢前一步,挡着朱允的面前,小心说道“请大人开恩,此人与在下有同门之情,我等升仙时日不多,亦不会有翻天之能,望大人先给些时日,在下定能查清其中原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查?”听到这话,朱允有些不解看着萧捱,“你一个文昌宫修典的文官,怎么查?他不过是我殿中的一个仙侍,竟然修习了邪术,污了我的门庭,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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