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萧捱终于在百草宫苏醒,却在听说琴桑的处境时,不顾一切的跑到了地府。
从那以后,无论是天帝降旨,还是阎王呵斥,萧捱再也没有离开地府。最终,天帝因他的一意孤行,竟对仙界修籍铸典的大业于不顾,将他逐出了仙界,虽还在文昌宫挂着个名,可实际上,如今的萧捱顶多算个散仙。
“若不是他还有这佛莲之身,只怕天帝当时气的,想直接将他的仙根斩断,贬入凡间!”
素安说到最后,也是苦笑出声。
想到当年,他也曾受命跑到地府,劝萧捱不要太执着。哪知对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果断拒绝了自己的提议。
思及此处,素安想到刚刚那封困住自己的信,稍想了想,却还是将信递给了琴桑。
“他想让我呈给天帝的,我觉得,还是让你这个师姐帮他过过目好些。你的这位师弟,看着文文弱弱,实则胆大包天。”说着,素安站起了身,看了看身后的赤竹林,“今日之事,我需呈报仙界,你们二人一出现,这平静了几十年的林子便出了动静,其中关系肯定不简单。”
闻言,琴桑点头,却未出声。
素安忙完一切,带着几人回地府,琴桑扶着未醒的萧捱,跟着队伍上了秦翁的船。
坐在船上,琴桑小心的展开了信,却被信上的几行字,逼出了自己忍了很久的泪水。
那是萧捱的认罪书,写得含糊其词,却认了不该认的罪,解了所有人的围。若将这封信送到天帝手中,只怕这佛莲之身,真的会到琴桑手中,就连那困在鸣尸窟的魏景晗,八成也会得到重生的机会。
可他自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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