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,这情爱之事就得学学凡人。凡人一生数十载,不过是仙人的转瞬之期,所以他们呢,那是一点也不敢耽误,相爱,生子,啥也没耽误的死了,再转世,再投胎。这一世不行,在地府赎完了罪,下一世继续折腾,多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没了仙力的保护,萧捱的伤口在药浴散发的疼痛,可听着秋景容的唠叨,萧捱却又无心去管这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懂”萧捱低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秋景容却不干了,猛的冲到萧捱面前,十分肯定拍着胸脯,“这世上就没有我秋景容说不明白的事,情爱是什么,相守啊!你守了琴桑几百年不求回报。可她现在偏偏什么都知道,你不让人家守,可能么?就算你乐意,琴桑是这样的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萧捱有些躲避的眼神,秋景容得意的笑笑,“不是吧,我看也不是。她为了你那也是连命都不要的主,你这呢,要散还不给个痛快理由,哪个姑娘受得了。还是说,你根本没有理由,就是对她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淡了?可能么?

        萧捱连自己都骗不了,整整五百年的相守,萧捱看着琴桑过着各种各样的人生,与其说他在跟着受罪,倒不如是如获至宝的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你连同我都讲不出个所以然,如何能说服她啊!”秋景容说着,算了算时间,准备撤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仙力恢复,萧捱慢慢活动着手脚,却也若有所思的问着“若凡人已知大限,还会尽情去爱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!”闻言,秋景容十分肯定的说道“因为时间越少,越会珍惜身边人,我若是遇到个合适的,肯定是要放在心尖上哄的,管它能哄多少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拔下最后一根金针,秋景容满意的点了点头,却在发现萧捱左手的别扭模样时,又想仔细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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