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至今,躲过了众人的视线,却也最让人摸不透的,便是那糊纸人的不朽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珏无语可评,只得说道“你们两个小心,我会让此事禀告阎王,只是如今天帝借魏景晗逃脱的事,向地府派了许多兵,阎王的脾气你们也知道,恐怕不会在此时妄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珏说得的隐晦,琴桑却是听了个明白,轻轻点头,全当是回了话,终是将黑月令收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梦春来报,晨醒才知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照进来的晨光刚好打了在萧捱的脸上,终于将他从睡梦中拉了出来。恍惚之间,突然想到了昨夜,猛得起身看向左臂,只见那里的纱布早已不是以往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萧捱急忙向外跑,哪知刚一推门,却正好看到琴桑坐在门口的碎石上。明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,却执拗的不肯回头,只是轻轻问道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琴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琴桑”此时的萧捱早已没了主意,只得小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琴桑仍未动,却道“若我不这样做,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将此事瞒下去?你以为自己在死之前,与我撇清了关系,就可以安静的走了,我就能安心的在九重天混仙途,我与你的情爱,真的可以这样轻易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琴桑说到最后,已是激动难平,整个人剧烈颤抖,却仍就坚持的不看萧捱。看着这样的她,萧捱突然觉得,也许自己真的太过愚蠢,所以才伤她这样的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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