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这呢!刚刚不是有仙侍来找你么?”
神农刚刚走进殿内,便看到琴桑不老实的用手指,轻轻描绘着萧捱的挺直的鼻梁。那眼神,神农都觉得,应该先给琴桑治治。
没想到这老爷子会突然进来,琴桑不高兴的放下手,对着神农便是一通埋怨。“老爷子,您不是说,小捱除了仙魂的旧伤外,其它没有大碍么!怎么到现在还没醒?”
一听这话,老爷子不高兴了,“怎么?嫌老夫医术不行!”
“没有”琴桑在九重天怕的人不多,神农绝对是算一个。一听对方有些不高兴,立刻怂得小心嘀咕。“不敢”
看着琴桑难得的服软,神农十分满意,“他先有魂伤,后被灵器禁锢,这其中的被折腾成什么样,你心里没个数啊!我跟你说,若不是这小子天资聪颖,又灵活变通,总能及时调整仙力护身,不然还不知道能怎么样呢!”
神农说着,果然看到琴桑一脸要哭的心疼模样。堂堂火神,却在他老头子面前,总是委委曲曲的,神农看着心烦。当即以“莫要扰老夫下针”为由,准备将琴桑撵走。
“那您倒是给个准信,小捱什么时间能醒嘛”琴桑身子转了一半,头却坚持不动,看着神农嫌弃她的模样,仍旧小心的问着。
“今夜!”
神农直接甩出的二个字,直接被琴桑“送”出了殿外。可再看躺在床上,无知无觉的青年,神农还是摇头叹了一口气。
现在再想,几日前自己也曾听过,对于这位新火神的各种传闻,有可惜的,有羡慕的,有嘲笑的,也有冷嘲热讽的。可这些,全都围绕着一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