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捱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,交到了崔珏的手上,“其中一个跳了河,其它的被琴桑烧成了灰,但地上却有不少这个东西。”
崔珏看着手芯,好像是一个木棍,可仔细摩擦几下,却能发现是竹棍。
如此细的竹棍纸人?!
“是不朽?!”想到纸人,崔珏只能想到不朽,却没想到他到今日,竟还是阴魂不散。
对此,萧捱点了点头,“我也只能想到他,可他后面的人是谁,我便不知了。”
看着萧捱说到这里,嘴角泛上来的苦笑,崔珏有些担心的问道,“我能帮什么忙么?”
“现在还没有。”听到这里,萧捱笑着回道,“以后不好说。”
此刻,琴桑坐在屋中,喝干了第三壶苦茶。此时的面对伽木,总有种“老鹰捉小鸡”的快感,添油加醋的说完了自己的长篇大论,琴桑更有种“全力绝杀”的快感。
小样!还想从我嘴里套话!
看着伽木到最后,只能附和的点头称是,琴桑干脆的放下茶杯,留下一句“受累”,便走到了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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