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言权拍桌起身,向门口走了几步后,却发现殿中无一人跟上。唯有乾情看着他,笑的轻蔑,“星君真的想去,也行。不过星君是我的客,我可得提醒一直,那两人现在正和乾刎聊的开心。我这个没用的哥哥说不定会诉什么苦,若这个时候与你撞上,你说他们会不会心境有变?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乾情的话,言权想到刚刚与琴桑相见时的情形,对这个新上位的火神。言权也曾听过她的故事,虽然入九重天的时间不长,可办下的却没一件是寻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言权心中难免有些怂,“今日这天色确实不算好,咱们还是在殿中玩玩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间刚落,言权的窝囊模样终于乾情彻底逗乐,更引得满堂的酒客畅饮,只留言权一人站在边上,尴尬无措。此时,乾情倒好心的走到他的面前,轻轻的靠入对方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美人在怀,言权似乎忘了刚刚窘境,却听到对方在他的耳边,轻轻笑道“窝囊废!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乾刎的“热情”挽留,萧捱同琴桑留在了上韵宫,却都没什么事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抓不朽,乾刎全力相助,人家魔界的私兵,总用不琴桑去领。查笔记,毕竟是老魔王所留,先不说其中是否有魔修秘术,就算记得是人家的菜谱,萧捱也不敢多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二人明明带着任务而来,却意外的成了无所事事之人。对此,琴桑觉得有些搞笑,萧捱却道“不急,若真有所图,咱们就算在屋里喝茶,这事儿都能自己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琴桑表示,听小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与他们的“坐以待毙”相比,言权呆在这上韵宫,却成了无比尴尬的存在。只要想到琴桑仍留在这里,言权便是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就连乾情现在看他,都是嘲笑居多,哪还有当初举怀作乐的舒服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乾情又一次拿他取笑时,言权终于受不了。摔下酒杯便走出了宫殿。然而,乾情却只是看着他离开,根本没有上前挽留的样子。对此,言权气在心头,却还是不敢在殿中晃荡,只得出了上韵宫,寻了个无人的山谷,对着崖上石头发脾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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