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里的人却好似不知停歇,只知相互攻击,萧捱无奈也只得边打边说,“不清楚,应该是刚刚那个兵士,可能藏了什么宝器。”随着话音落下,萧捱躲过一拳,看了看周围的乱局,“看来得一直打下去了!”
听到这里,琴桑看着眼前的一切,却是冷笑出声,抬手即唤,竟将昆吾剑化在手中,“既然想不明白,便打个明白吧!”
琴桑在此时祭出昆吾剑,便是要将眼前的一切,清个干干净净。看着琴桑横扫直冲的模样,萧捱轻笑,却以右手食指点入左手手心,轻述梵音,顷刻之间,竟以窥军阵助琴桑之势。
就在二人陷入琉璃镜中大战之时,镜外的世界虽安静了几个时辰,却已经引得一群人不得安宁。
首当其冲的便是权信,原因很简单,本来按计划很快回来的纸人不见了。无论他如何施法去唤,这纸人都没有消息,就在他准备冒险起身时,乾情却从她身边醒来。
那琉璃镜除了是乾情的宝器,更是乾情的梳妆之物。每次醒来,第一个要看的便是它,然而在这一天,乾情翻便了自己的寝殿,却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宝贝。
情急之时,乾情直接怀疑言权,对方却老实的让她搜身,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。
就在乾情为了宝贝,大闹不止时。琴桑与萧捱失踪的消息,已经传到了乾刎的耳中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对着跪在面前的士兵,乾刎大惊不已,“快!快去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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