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纸人破烂的模样,却还穿着幻化出来的魔兵衣服。琴桑认出这法术竟是言权所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若说言权与不朽有关系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琴桑觉得有些头痛,却也只能按着萧捱措得词,硬着头皮向天帝又汇报了一遍。看着他老人家面不改色的模样,琴桑心中那个佩服啊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一来二去的,天帝话中的意思,却好像是让琴桑与萧捱必须捉到不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帝刚刚的意思,是不是捉不到不朽,咱们就不要回去了?”琴桑有些迷糊的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萧捱点了点头,“应该吧!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琴桑点了点头,尔后突然一笑,“也挺好,反正有你要我身边!”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乾情终于杀光了最后一个魔修,却也用光了所有了力量。此时的她,身边没有一个侍卫,就连平日里围着她的那些小厮,也早都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自己狼狈的处境,乾情想骂,也想喊,却发现自己连这样发泄的能力都没有,最终只能靠在墙边,苦笑拌着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上韵宫,周围一片寂静,却是乾情许久没有注意到的模样。就在她觉得,此时的安静也不错时。一串平稳的脚步声,慢慢向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声望去,看到的却是自己最讨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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