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情气急之下,当即将人推倒在床上,却发现对方的眼睛仍就没有放在她的身上。
“该死,难道是那老东西的蛊没用?”看着萧捱虽痴却未癫的模样,乾情恨极,却只能将怀中的一方绣帕扔到对方的怀中。
接到帕子,萧捱慢慢坐起了身,却捧着那帕子,好似捧着那些旧书,无比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“真是个呆子,除了人,什么都着迷!难道公主我还不如一件死物!”
看着萧捱的模样,却也想到了乾刎交待的事。虽是恨极,却只能封了对方的神识,将他困在床边的木柜之中。
“来人!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今日这酒不错,将殿中的酒翁叫过来!”
没过多久,酒翁进入殿中,却在看到乾情胸前故意露出的伤口时,跪倒在地。
稍稍抬头,便可看到,那伤口是不停涌动的移星虫,却在撞上乾情的脸上,匆忙低下。
“酒翁,你的酒不错,你的虫可没什么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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