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乾刎听后未答,却也收回视线,等着琴桑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琴桑鲁莽,却也算长了见识,请魔王恕罪。”琴桑说着,轻轻一辑,面上却实在没有什么请罪的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乾刎微微皱眉,却在犹豫之后,叹道“是本王管教不严,让火神大人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无人出事,这便是个笑话。若是有人因此受伤,这便是图谋不轨。事情最后归到哪边看命也看天。”琴桑说着,当着众人的面,突然对着跟在乾刎身后的桧安说道“你!跟我走一趟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桧安是乾刎的近侍,魔界不人敢命令于他,然而此时的桧安却并未表态,只是发现乾刎轻轻点头后,无声的跟在了琴桑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知其中事,乾情更是一脸茫然的向乾刎身边靠来。哪知乾刎抬手一挥,身边的魔军竟将乾情控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兄!这是何意?!”乾情不知,为何乾刎二话不说,便毫无反驳的站在了琴桑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只见对方慢慢靠近自己,满脸心疼的叹道“妹妹,为兄这次是护不住你了,自己闯的祸,自己要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乾刎命人将乾情带下去,自己却再次看像刚刚,琴桑眼神注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里,遍地残砖,破木碎瓦,一口残井隐于其中。此时,那上面残留的部分符纹还在隐隐泛着光,正是仙门寻常道法—困生符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愚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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