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神大人,这蛊极为罕见,这毒也是难解”顶着琴桑吃人的目光,看着萧捱昏迷在床上,却还在下意识的颤抖。魔医觉得自己这个差,终于要当到了头。
对此,琴桑坐在床边,指着还在留血的伤,“伤口总能包扎一下吧!”
“这个仙君中的是情毒,此时留一些血,也是减缓毒性的发作。若是止了血,只怕仙君会被欲火所焚,失了仙家体统。”魔医说着,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。
闻言,琴桑好似压抑着什么,深吸长吐,转头再问“那你现在还能做什么?”
“这这个仙君身上的蛊毒相互影响这”魔医说着,却觉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缩短着自己的性命。
就在这时,有人突然走了进来,在魔医的头顶的开了口,“仙君身上的麻烦,魔医不敢作主,还是本王来吧!”
闻言抬头,站在魔医身后的正是乾刎,只是此时的他,看着床上的萧捱,脸色竟是说不出的尴尬。抬手挥退魔医,自己却退了魔王的架子,抻手探了过去。
只是这手抻到一半,却被琴桑无声阻拦。
对此,乾刎轻叹,好似认命一般收了手,却也轻轻叹道“是我妹妹犯得错,我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尽力去还。只是仙君身上的麻烦,确实有些难办。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琴桑面无表情的说着,眼神却冷冷的甩了过去。
“仙君身上的移星蛊,已至终期。刚刚乾情在牢中坦言,为了彻底控制仙君,曾多次将蛊虫原体强喂了下去,只因仙君意志极为坚定,乾情始终未能如愿,才冒险下了魔界的情药。这情药本就是欲灵所化,非三界的药理可解,其药性又十分霸道,所以魔医才吓得边这禁声之术都不敢解,是怕这药性之下”
乾刎说到这里,已有些说不下去。只是琴桑听后,却是冷笑一声,接道“怕小捱叫出了声,丢了你们的脸!”
“当然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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