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是一场闹剧,只求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几天过去,萧捱的身子也基本痊愈。听说乾情也被接回宫中修养,琴桑没说什么。毕竟人家舍了一身的功法,自己也算是默许了乾刎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琴桑一脸别扭的坐在床边,萧捱苦劝“别生气了,人家毕竟是公主,总不能真的关在牢里一辈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琴桑放下手中的药碗,甩出一句“凡界都有古语,王子犯法应该与庶民同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”没想到琴桑会如此直接,萧捱主动端过对方手中的药碗,笑道“是没错,但我这不没什么事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差点成了她的傀儡,到现在还得汤药不断的过日子呢!”想想这几日殿里泛的苦药味,琴桑这气始终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总归没事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萧捱不想追究,琴桑却也听了萧捱的话。乾情闹得这一场荒唐,倒底是没让九重天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乾刎也不知是高兴过了头,还是小心乱办事。竟选了日子,自己带着身着素衣的乾情入殿,说要给萧捱当面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可以,萧捱准备想此生再不见这位难缠的公主,只是看看乾情身上处处透着冷瑟,再无往日半点张扬的模样。那充当说客的伽木更是站在一旁,劝东又劝西。萧捱再不愿,也只得将人都迎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