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桑还未走出地牢,萧捱隐忍的喘息声已沿着阴潮的通道,传入她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紧双拳,琴桑强迫自己不要停下脚步,却觉得怒火将已将她的头烧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不知,莫凌此刻是真的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琴桑的变化,莫凌料定二人已经通了信息,更恨自己太过大意,以为萧捱被禁了言,又有天兵看守便会老老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认定归认定,二人究竟如何传得讯息,却是莫凌如何也想不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解了禁,由着天兵施着私刑,萧捱却好似这彻底哑了,硬是不出一声。莫凌地在牢外,观察许久,最终将一线莲的仙术补全,扔下一句“竟然不想说,那便永远不要说了,反正现在也没人想听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几日,莫凌的审讯一直持续,观刑好似成了乾刎与伽木每日的功课。看着萧捱一日不如一日的模样,乾刎坐在堂上,好似比萧捱还要难受,却只能偷偷打量着莫凌,想着离开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最让众人奇怪的是,琴桑坐在堂主,却也跟萧捱一样,禁了声不说话。只是无比认真的看着萧捱被折磨来又折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殿中除了天雷落下的巨响,似乎只剩下让人窒息的安静。看准时间,乾刎还是用老理由起身高退,却忍不住去看萧捱被拖出去的惨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自己的殿中,乾刎喝退众人,独留桧安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上面人的心也是真脏啊!”乾刎叹着,将今日用得帕子丢在桌上,“天天提审,却又不让人说话,手段也是真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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