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几声轻言,琴桑温热的气息擦过萧捱的颈侧,引来全身酥麻。顺着这调笑之音,萧捱好似想到了那段混乱的时间,那双好似无骨的手固定着自己的头,一杯又一杯赤红色的酒液强迫着滑过喉咙,徒留一丝情香落于舌尖。
想叫而叫不出,却不知为何。如今再次想起,却发现那灌酒的人变了个样。
若问变成什么样了?
萧捱羞红了脸,小心的看着眼前之人。
“怎么又不说话了,可是想起来了!”琴桑笑着,轻轻舔了舔对方的耳垂。
“师姐!”
那一处,在萧捱不算短的前半生里,还是第一次被人触碰,当即惊得向一边闪去,却不巧撞上墙面,发出不小的声响。
“呵呵!”看着萧捱抱着肩膀,却还警惕的看着自己,琴桑终于笑出了声,却也撤了身子,笑道“都是一起煮过饭的人了,还么不好意思,难道是不想让我吃?”
“师姐?!”
如此荒唐,却好似这困境中的一抹春阳。琴桑收了调笑模样,却也将萧捱别扭的小眼神收入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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