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琴桑摇了摇头,“好多人都验了,神农大人也去了,都没验出来,所说就是思念太过,抑郁而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么?”萧捱又一问,“言权对乾情的感情应该没有到这种程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萧捱的怀疑,琴桑也是赞同,毕竟当初二人也去试去,那时言权的反应可没到现在这样。想到这里,琴桑正要开口,却听屋外传来不客气的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火神殿下,仙君未愈之体,不宜操劳,望殿下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!

        又来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桑不高兴的从床边站起,哀怨的眼神飘向窗外。这些日子,琴桑没少被神农撵,若不是琴桑知道萧捱是孤儿,琴桑都觉得神农是萧捱的娘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,我明天等你来。”看着琴桑别扭,萧捱小心的劝着,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自己若有相求告饶之处,便会唤起“师姐”之称,说来也怪了,每到这时,琴桑似乎也不会拒绝,反而只会温柔饶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平静的日子,萧捱甘之若饴,整日里等着琴桑来说些仙家奇闻,倒也过得滋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萧捱身子大好时,琴桑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言权在魔界再次见到了乾情,却同时也目睹了乾情被杀的惨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者,临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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