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要胡说,那都是假的,情儿只是受了重伤,若没有你的相助,那才有性命之忧。”
此刻,言权的模样是蛮不讲理的,可看在萧捱眼中,却是深陷异术之中。
是何人在言权身上做了这么大手脚?
萧捱挺着言权越来越大的力量,仔细想着。却发现对方见这人拉不动,竟好想到动手用强。
萧捱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有一日要和天帝儿子动手,这满屋的典籍可是自己辛苦所来,萧捱可不想为了眼前这点破事弄乱。
一边应付着,一边抽空想着。
这言权显然身子还未养好,倒也一时得不了手,只是在一个急速转身之时,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包引起了萧捱的注意。
失神之间,言权一把将萧捱右手控在身后,萧捱却以左手触着对方腰间的香包,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发现。
这个香包里竟有萧捱的灵沙。
“跟我走!”
见萧捱终于老实,言权粗暴的将人带离,只是顷刻,这文昌宫的小小竹室,竟已无主人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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