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琴桑准备举起的第三杯停在了嘴边,却终究没有喝到口,只是轻轻将杯子放下,也引得自己仔细的看着对方。还是这样苍白的模样,虽俊美却孱弱。曾及何时,那个温润俊朗的公子,成了如今这付病怏怏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不要我了。”琴桑说着,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委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向大家解释,是我配不上你,也是我一时贪图权贵,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不忍再去听那字里行间的难过,萧捱说着,也躲着,话音还未落人,手却已摇着轮椅,想去寻这两仪局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,他这一动,却好似彻底轧到了琴桑的神经。随着一声花枝断折,琴桑突然自石桌边站起,竟挥手出力,凌空将那稍稍离开轮椅带人一同扯回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!”顺着这道无形却霸道的力量,萧捱身子歪向一侧,却还未等他摆正时,对方已经俯下身来,双后按住轮椅扶手,将人彻底困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过近的距离让萧捱住了口,更不知所措的对上一双几乎要吞噬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你是,准备,不要我了么?”琴桑说着,用力将轮椅再次扯近,这力道太大,几乎让萧捱差点撞到她的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!你,萧捱,是不想要我琴桑了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加重的话语,重复着同一个意思,琴桑持续用力的双手,已经引得轮椅发出的不堪重负的执拗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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