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捱闻言,却突然问道“破坏结界的人,你可看到他们的模样?”
“没有那些人全都以黑纱覆面,法力高深,檀可未能发现什么。”说到这里,檀可好似想到了白日里,与自己交手的那些人,“都是檀可无用,若我的法力再强一些!也许”
“檀可星君莫急,此刻星幕已成,但刚刚残陨之像,估计天帝也会很快知道。今夜我与星君同守布星台,星君还是衬这个时候,好好调养一番。明白,只怕事情不会少。”
萧捱说得含蓄,可檀可却是明白其中含义。看着檀可点了点头,急忙打坐高处,萧捱无奈的看向阵外。他知道,琴桑还守在那里,虽然自己招手示意对方莫要再等,可看琴桑那坚持的模样也知,这一夜注定大家都休息不下了。
回头,再看檀可,萧捱轻轻叹气摇头,可最终还是叹自己这命啊,苦得精彩。
想这布星台上几万年的平静,如今偏偏就在自己眼前出事。自己这灾星的气质,还真是越来越让人佩服。
这一夜,有人无奈,有人痛快,也有人却是苦捱着活了下来。
不知挺了多久,不朽终于挣脱而出,倒在地面大口喘息着。这种逃出生天的感觉是他许久没有品尝到的,其中美味唯有他这种生死难料之人,才会明白其中含义。
“这身子,怎么样?”看着他倒地不起,陪了许久的桧安终于慢慢走近。
闻言,不朽有些疑惑的坐直身子。然而在这个过程中,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问题的含义。
不同于近百年的糟粕之身,此时的不朽,只觉得全身充满力量,犹如重获新生一般。迷茫的低头,曾经失去的左手,此刻也完完整整出现在眼前。
“这是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