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萧捱向那仙侍点了点头,对方果然抱着药碗离开,只是全程都未告诉萧捱,这病是何病,这药又治得什么。
慢慢靠近床边,就像萧捱知道的。琴桑的凤焰攻击了所有人,却唯独不会攻击他。
轻轻将琴桑的手拢在自己冰凉的手中,好似这如玉的触感讨了这床上人的欢喜,琴桑虽无意识,却还是在他的手中磨蹭了几下。
闻之,萧捱轻笑,努力抻直了身子,以右手轻轻落在琴桑的额头。
这一刻,琴桑竟舒服的笑了笑。
没想到,这无用的身子,竟也有有用的一天。思及此处,萧捱努力保持着动作,一直守到了那仙侍再次带药进来。
只是这药
虽颜色更加浓黑,可萧捱却直觉,他二人喝的药应该是同一种配方。
难道是他们中毒?
可这些日子,自己与琴桑同吃同住,若是中了同一种药,为何二人的反应差了这么多?
又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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