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火神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服了神农大人送来的药,已有好转。”
“那便是好,火神这一病,便让这北天门大营一时无主,寡人也是心急如焚啊,幸好,幸好!”
“谢陛下感怀,请恕衡屿愚钝,不知陛下可愿将今日调查之事告诉衡屿。萧捱说着,眼神不措的迎上了宋顺看来的目光,此时,二人循着君臣之礼,却都不想守着君臣之责。“敢问陛下,下毒之人可是素安仙君?”
“正是!”
“这又是为何?!为何我与琴桑中了同一种毒,反应却相差这么多?”萧捱有些激动的问着,想到是一回事,如今得到证实却是另一回事。萧捱不明白,自己身上的恩怨到底牵扯了多少人,为何恍然醒来,身边竟再无一丝安身之地,如今更是害了自己最爱之人。
“他刚刚已经如实交待,为了报复火神,他一早便从百草殿偷来三尸草。这种草本是驱邪祟入体的灵药,用的便是以毒攻毒的办法。可火神体内没有邪祟,那凤焰便以这三尸草为敌,自内而外的发作起来。至于你,你本就有佛莲相护,体内又存着魔念难除,这三尸草在你体内也钩不出什么。”
宋顺说得明白,萧捱听得也清楚,可他还是想不通,“可他为何报复琴桑?”
“他还有些隐瞒,大概是因为琴桑入九天不足千年,却从小小仙将跃为火神。素安虽贵为仙君,却整日在百草殿拨草制药,心中难免生些嫉妒。”宋顺说着,转身走向帝座,却也借此避开了萧捱质问的眼神。
“怎么会?他入九天几千年,看尽这九天起起落落,怎会因为这点小事,便下此狠手。”听着宋顺的话,萧捱还是不愿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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