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琴桑心中感动着,更替萧捱高兴着,可心虽有意,嘴中却还是回道“还没有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崔珏轻轻点头,极淡的回了一声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好像在佛门混得不错,里面的大师都挺喜欢他的。”看着对方有些失落的模样,琴桑不知为何说了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啊!表面洁若素莲,实则最会随遇而安,无论到了哪里,总能有办法让自己活得自在些。”崔珏说着,好似想到了当初,那个刚来时格格不入,却会学着放低姿态的仙人。“他除了命苦,其他都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崔珏似乎想到了什么,看了看琴桑,道“说了你别不爱听,其实我一直不希望萧捱与你纠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!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琴桑干脆挑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的崔珏似乎也有心说些心里话,看都不看她,接着说“我知道,你们同宗同门,同甘共苦,他对你用情至深,你呢,对他也是情深似海。可你们二人这命啊,放在九天里凑一对,就是苦上加苦。如此为仙,哪还有成仙的快意,于他人的坦荡仙途,当你们这却成了无头的苦游。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你与萧捱都不是迂腐之辈,更有出尘之姿,落得如此下场,怎会不多出一些感慨。我虽不知如今你与这衡屿星君的缘分何来,可若是借此让萧捱与你能各赴仙途,倒也是失为上佳的契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若与小捱分开,也许便不会有这么多的苦难?”琴桑听着崔珏的话,若有所思的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!我只是一个判官,断的是人间的后事,可能是看了太多在大殿上后悔的人,选对机会放了手,也许才是最好的方式。就像现在,虽然你倒霉了,可萧捱还在佛门,至少这一次,他没有再为你受累,不是么?”崔珏说着,甩给琴桑一个不算和气的眼神,“和衡屿星君好好过日子,听说也是个得天帝重用的,虽说前几日犯了大错,可天帝对他的惜才之情,九天里的人都看得明白。说来也怪,有时我觉得这个衡屿星君有些像萧捱,可仔细想想,若是萧捱以这个模样回来,只怕不会坐到这样一个显眼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应该是想到当初,萧捱在地府如鱼得水的样子,崔珏竟笑出了声。巧得是,此话竟也引得琴桑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在这九天之中,竟还有一人差一点看穿了一切,只可惜,自己不能捅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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