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顺有些意外的问“你的身体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刚刚您来之前,衡屿刚醒,发觉身子突然轻快了许多。想来经神农大人查探,也会觉得大碍已除。”萧捱说着,嘴着衔着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这样,倒是刚巧。”宋顺说着,眼神也渐渐落在了那青金佛串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佛门之人不来,萧捱起身都难,身上的魔蛊更是处处麻烦。而神农这边刚一用药,琴桑那边便出了差子,引佛门之人前来问罪,而萧捱竟也在此时身子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巧合,只怕应了上天注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有人故意为之此人的手只怕已能庇荫三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有人执意让衡屿入这七苦殿走上一遭,那衡屿便也不会推辞。”见宋顺眼神逐渐清明,萧捱明白,对方已经想到了什么,“毕竟有些事隐而不发,但永远看不出其中祸患,借祸事骤起,说不定还能为陛下扯出些能用的蛛丝马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萧捱突入其来的决绝,宋顺有些意外,“何必着急,你刚刚与她成亲,我也还能护你们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话未听完,萧捱却轻轻摇了摇头,“经此一事我才明白,以往我与琴桑只想着在这阴谋混乱的夹缝中,求得丝丝太平,说到底不过是一种逃避。既然不朽能如此准确的找到我,说明那背后之人也都知道了我的存在,如果我还抱着以前的想法,只不过是自欺欺人。就像天帝,您不是也说过么?你只能护我们一时。我们要的一世,您给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言两语,话已挑明,宋顺听后却不知如何回应,最终只是垂下视线,全当是默认了对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面对琴桑的那些和缓亲近之意,不过就是为了让利用更加顺畅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直希望的,不就是让眼前这位如玉般的才子,死得更加对自己有用些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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