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刎居心,宋顺心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自己已收到萧捱的传讯,借此向魔教发难也是当然。可宋顺明白,他想要的太多,他想知道乾刎到底在谋划什么,竟让他面对九天忍了上千年,只为一召翻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想知道,这九天之中又是谁在包藏祸心,至今其心不死。可这些都是他在想,即使已经想得无限接近现实,可若是没有证据,而一意孤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此事成了,三界也只会觉得天帝善妒,无容人之量。若是败了便全是他的一心猜忌,无感天之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求这一举三得之功,难啊!

        夜梦坊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唇端着茶点,行于坊中。还是那样的艳丽夺目,可相熟的侍者却会发现,此时的梦唇,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。可是哪里不同,又有些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一日一夜间,竟经了死里逃生一遭。梦唇脸上虽笑着,心中却是有气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坊中的守卫,不过短短一日,已完全换上了乾刎的人马。若是放在以往,梦唇绝不会如此任其妄为,可此时的她因为刚刚差点失手,竟只能以坊中权利换了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自诩算个聪明人,因为她懂得忍,也懂得等,就像当年,她寻在老魔王身边,平日不言不语,却会在机会面前,绝不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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