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她之所以有如此自信,敢利用萧捱的存在,故意坏乾刎的事,是因为她清楚,在这夜梦坊中,只有她才知道一切的机关暗道。
即使她利用坊中阵法,松了对火神的禁锢。可她十分清楚,当时动手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因此,当乾刎如此质问于她时,梦唇虽震惊,可想得却还是如何蒙混过关。
只可惜乾刎却并不这么想,看着她到了此时还想装糊涂,竟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,“梦坊主,本座是真没想到,你竟对自己如此自信。自信到任意妄为,却还想着不被任何人发现?”
这一次,不等对方说话,乾刎却是准备让对方死个明白,“本座承认,你为父王守了这夜梦楼几千年,对这里的大阵比本座要熟悉的多。如今这坊中到底藏了多少隐秘,更是外人想探也探不清的。可你忘了,正是因为对这里不熟悉,所以本座行事自然也要多几分手段。当日,我初入此坊,您对本座那表面恭敬,实则应付的模样,本座可还没有忘记,又如何轻易相信你会老实?”
听到这话,梦唇心中大惊,想起当日迎对方入坊,只因对方二话不说,便将萧捱扔入楼中,更为此人定下数条规矩,梦唇守此地的时间太久,从未有人对她如此指手画脚。故而,当时自己应对之时,心中却有几分不耐。
可梦唇对自己还是清楚的,自己不是个喜怒外露的人,对方又是如何观察细微,竟看出她藏得极深的反感。
思及此处,梦唇再想想之前,只怕对方是先借萧捱出逃苛责于她,借机试探。后又故意放纵,只为了看看她是否会上钩。
而自己还真是主动啊!
“原来这一切,都是你的试探!”梦唇恨道,声音中透着不甘。
对此,乾刎倒是坦然回道“也不全是,对于梦坊主,本座用人之心可是从未减过,因此只是在火神身上施一个小小的追踪术。这样,在她的禁制松开之时,周围的人身上便会留下只有我能看到了印记。”
乾刎说着,抬手指向梦唇,只是这指的太过刁钻,梦唇此时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自己的后颈,更看不到那里更暗暗泛着青光的符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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