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入老君殿中。
只是萧捱不知,老君为了这一日,他的丹炉已燃了三天三夜,就等着按宋顺的要求,将萧捱化为灵沙。
可当他看到自金瓮里走出的青年时,老君还是有些犹豫。以前只是远远的看过几回,觉得这青年温润如玉,也似东珠盈光。可如今如此近的看上几眼,才知这将死之人是如何应上了“可惜”二字。
难道神农那老东西总是为之心软,难道啊
“拜见老君!”萧捱照例拜道,好似往日一般。
“星君受苦了。”老君有感而发,却也是仅此而已。随后再说的话,虽是入了他的耳,却也是说给天帝听,“陛下,星君虽为佛莲之身,却也沾惹魔性,老夫斗胆以凡火侍炉三日有余,定可将之焚尽。只是老夫的丹炉虽为九天圣器,事后难免有灵沙附于炉内,只怕佛门会借机讨要。”
老君找着机会,将他这几日一直担心的问题,借机问了出来。虽说天帝已经下了决心,老君不敢不从,可此时的他要的不是天帝变卦,而是天帝的君无戏言。
对此,宋顺似乎也不奇怪,一边命人带萧捱进入丹炉,一边说道“老君放心,星君虽为佛门圣子,却难有佛缘,如今佛门对咱们的计划,也是默认为之,若有它议,也是按金卷说事,绝不会连累老君这里。”
“如此,甚少!”
话到此处,二人转身,只见萧捱已被天圣君扶入炉中。那丹炉本就被灵火烧热,仅是这起炉封盖之机,便已让周围仙者灼热难耐。
然而萧捱并未难为他人,更无惧怕之意,好似对这丹炉之火“习以为常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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