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这人吃饱要犯困,孤琴化身为村妇,出声问道。却忘了这里本就是死人停歇的地,这道长顶多算个借住,自己这一出声,差点将对方吓掉了半个魂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滚带爬的缩到屋角,才看清这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是人是鬼!老夫这有洒了狗血的桃木剑,别找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士说的相当嚣张,却忘了自己躲得太快,包袱都落下这妇人的脚下。一时间,话出口更尴尬,反倒是妇人是个大方的,见他这模样,先是不好意思的后退向步,站到了门口,才说道“不好意思吓到道长了,实在是家里面出了大事,这才听了邻居的话,过来求道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道士终于回了神,又仔细看了看对方脚下的影子后,才急忙捡回点道家脸面,颇为不悦的站到妇人面前,道“你急归急,走道怎么也没个声。如今村子里瘟神横行,万一被贫道当成邪祟除了,岂不死的冤枉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冤枉!能吓死你,算本仙子的本事!

        孤琴心中回着话,面上却是急忙陪笑,“道长说得事,只是这里的那位病得太厉害,吃了药又无用,我这才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道士未等对方说完,立即不耐的说道“我说,贫道在村里都施了快一个月的法术了,这怎么避瘟神的办法都说了几遍了,你家怎么还能不知道呢?村长不是说都家家通知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妇人委曲的低着头,“是这样的,道长。我家那位平日里护我得急,从不让我随意出门,你施法的时候也都是那里那位去瞧。却不曾想,今个他竟病倒了,我这一慌,就就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孤琴竟自己憋出几分哭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半夜的,一个女人在义庄里哭,死人不惧,活人可受不了。道士见状急忙招手让对方停下来,听自己说道“哭什么哭,这瘟神却恶毒,专调男人魂魄为食。可这也是咱们这几个村子多年怠慢仙君落下的苦果,如今仙君降罪,唯有村民到那仙君面前祈福供香,才能感动仙君,免了这场祸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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