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吧!

        按着计划,琴桑带着小捱进入村庄,不出意料的。那道士竟还在这里混着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家的白事,死的是这家的男人,看着院中哭成一团的女人。琴桑知道,这个家的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道长还在忙乎着,根本没有注意院中走入两个谪仙般的人,反而是来上香的村民看了,不免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要吵闹,惹恼了神灵,你们何如赎罪。”道长恼众人私语太吵,大声喝道,却也发现身后的气氛好似有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几分好奇回头,果然在看到琴桑与小捱时,彻底张大了嘴,半天都出不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。”琴桑道,顺便看了看对方的身后的简陋的供桌,最显眼的还是那几张纹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着心里所想,琴桑道“我乃附近宗门弟子,听闻大师在此为民平祸,故愿前来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门弟子?

        道士惊了,自己撑死就是个小道,连个散修都算不上。这些日子靠着手中的符咒才勉强混口饭吃,啥时候需要宗门弟子来护啊!

        见道士似乎有些受惊,琴桑与小捱互看一眼,自然明白对方所想。只见小捱也不管道士的模样,直接走到供桌边,拿起桌上的符纸,客气道“敢问大师,在下看您这符咒极为新奇,敢问大师师承何处,又是如何找到这驱瘟之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捱问得客气,却是当着众人之面,此时道士才发现,这二人竟是一前一后的将自己夹在中间,似乎他不答,便不会罢休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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