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回,他好似长了心眼,竟对着门下了符咒。可那符咒琴桑认得,竟是清远道灵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迫自己屏息而待,却也小心将怀中人护好。虽不承认,可她看得清楚,那人的清远道修为,远在小捱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那些领了任务的弟子终于慢慢晃荡回来,对着那人摇头晃脑,嘴里却只能发现一些含糊的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使这样,那人似乎也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他说道“什么,有人混进来了?模样呢?是男是女?什么?没人看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也知是怎么听懂了这些鬼话,虽说他听到最后有些泄气,可听在琴桑的耳中,却是惊起一身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施术隐身,为何还会惊动这些人。难道似是想到了什么,琴桑看向那人,再想想那人施用的清远道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桑庆幸,幸好他们一路上用得是小捱的鬼道之术探查,自己只施了隐身之术。这鬼道本就克制仙术,若是自己刚刚贸然动了手,只怕这会马脚全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没用!”只见那人一连问了几个都没答案,竟气得挥手将那几人重新“种”回屋边,只是琴桑看得清楚,这些人被埋得更深,已近胸口位置。再看这些人的脸,显然比刚才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以为你们几个能立个功,下一回的颂堂大礼便也让你们当回师尊,出出风光。可惜啊,还是继续当棵树吧!”那人说着,却还是面色凝重的想了想,从袖子中掏出一物抛上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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