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那里,就连阴差看到他们三个同时间出现,都会直接让路。其心心酸估计也只有这些阴差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了三人的讲述,阎王更是肃着一张脸,当着三人的面打开了《生卷》。哪知这一看,却是让众人都彻底无了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《生卷》之中,关于怀感堂的记录真是简单到了极致。那些宗门弟子,世人眼中的骄傲,落到这点点灰墨之中,竟只有“修行”二字可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,一年,人人,年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几百位内门弟子,无论修行几何,无论功法高低。可在此时,似乎这几十年间,都做了“修行”这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好像那个始终藏在背后的人,甚至不削为这些活生生的人,编上一个差不多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的一切,再想想那些被埋在土里的宗门弟子,萧捱不由叹道“这还能算是活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不光是崔珏,就连阎王也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场的众人都清楚,此事行至今日,地府绝不可能在置身事外,更准确点说。在这件事上,无论未来发展如此,地府已经担上一个疏忽渎职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想到了这些,崔珏有些紧张的看向阎王。却发现阎王此时一直盯着萧捱,似在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本座难辞其咎。本座即可入九天,自请罪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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