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刚才张铮的话,若是放在以前,萧捱或许会心软同意。可如今处境,他不是不知,也不能装作不知。此时再去面对张铮的请求,却是一句也不敢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不能帮,人生在世,各自都有要走的路,要修的道。我们能帮的不多,帮也不见得就对。”琴桑说着,叹了叹气,好似在叹自己,又似右叹眼前的小捱。“咱们先盯着,至于张铮的事,以里的情况咱们也清楚,当日大礼之时顺其自然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铮的出现对他们二人或许只是一个小小插曲,可他们却知这个插曲远没有结束。之后的几日,张铮处处躲着他们,却也经常出现在梁宣在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一切都反了过来,此时竟换成了梁宣有些躲避,更极少出现在夏室的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距离颂堂大礼还有一日,一切按琴桑设想的一般,张铮好似已经放弃再求他人,终于向梁宣动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已至月夜,梁宣不知是因为什么,竟在这种时候自己出了男院,走到白日里热闹的校场,颤颤巍巍的道“师兄张铮师兄有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寂静无声,梁宣哆嗦的展开手听纸条,嘀咕着,“没错啊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只见一道身影自黑暗中冲出,更直接袭向梁宣。再看梁宣,本就修为不高,身手一般。见到此景只是咬牙硬对几招,便已落入下风,眼看着便要丢了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,一道劲自旁边冲过,生生将梁宣击晕,却也将他自那人手下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!!”见自己计划失败,张铮收手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一人站在昏迷的梁宣身边,举着他手中的纸条,道“你告诉他,只要帮你除了我和小捱,你就可以让他进夏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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