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修之人,虽有可能因道法不精而修为不深,却因常年的风餐露宿,往往都比宗门要“皮实”很多。
说得再直接点,就算他们修为不高,可这体力耐力却往往比宗门弟子要强上不少。
想到这里,再如此看来,才终于明白萧捱为何会如此怀疑眼前的一切。
顺着萧捱的话,琴桑将这一情况细细说来。
谁知崔珏与赵如纲听后,竟如醍醐灌顶一般,迅速按排人去查探。因此四人干脆散开,相约晚课时见。
有了之前的阴差记忆,琴桑与萧捱倒也不至于哪也找不到。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,这四人刚刚散开,便有人直接找到了他们眼前。
“呃佘兄。”看着眼前这明显失了底气的大兄弟,萧捱想了想,努力给对方找了个合适的称呼。
谁知对方一听,竟直接苦了脸,道“你咋还这样叫我呢?可是因为今日山门的事,那都是老佘我犯浑,除此伤了琴姑娘的名节,老佘我现在就给琴姑娘赔罪!”
说着不等他人反应,这老佘竟要给琴桑下跪。这九天之上跪琴桑的人不少,这入了人间,非要跪琴桑的可就这一个。吓得琴桑急忙缩到萧捱身后,却也借这姿势,阻了对方下跪的气势。
“佘兄,老佘,您这是干什么啊!大家毕竟是”说到这里,萧捱努力想了想,终于在阴差的记忆中找到点有用的,继续说道“毕竟在一个桌上喝过酒的朋友,话说明白了就行,无需这样客气。”
此话一出,老佘自然是不好意思再往地上去,便立即换上一副求人的面孔,道“既然萧兄都这么说了,老佘有一事相求,不知萧兄能不能帮个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