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此时撑不下去,毁得可不止这一山一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萧捱一口咬破指尖,迅速在胸前绘下血符,口中更开始念下灵咒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若此时有其他仙人在场,只怕便会听出,他所念的,正是鬼道中的七祭术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祭术,是鬼道中最不常用的术法之一,以仙身为供,奉鬼道为神,七祭术生,鬼道占尽灵识。这一刻,施术者化为鬼道暗使,任由鬼道之术驱使迎敌。而为了术者安全,鬼道虽生暗使,却也会以最大的力量,抵御外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七祭术就等于是出卖灵识给鬼道,用自己最后的力量,不计后果再搏上一把,术止那一刻,其身其灵会伤到如何程度,却只能听天由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在这一刻,灵力本应再次砸下,却隐隐有了一丝拖延。再看化为灵道暗使的萧捱,双目赤红,嘴角却含着冷笑,好似真成了地府的冥君,等着将这大阵灵力吞下。终于,大阵再次发难,萧捱全力相抵,一次不行便来两次,竟真的以此般模样,一直熬到了漫天裂帛之声骤响,那些隐于山间的符纹却也一一浮现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在山间各处紧张忙碌的众仙知道,这微锋门的大阵破了!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破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自己真的撑了下来,随着身上的压力突然散去,萧捱的双眼慢慢看清了四周,可也在此时,淤在胸口的血再也忍不住的涌上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只觉得点点血红染上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哪里留了血?

        萧捱有些茫然的低头,却被突然袭来的眩晕夺走了出部意识,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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