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陶仙君曾是九天前帝的随侍近臣,因仙法道意皆有大成,如今更是天帝的重臣。今日天帝派他来传旨,显然也是为了说明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着,紫悟却突然想到刚刚,闻陶对这小小仙子异常尊敬的模样,也在这一晚,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向琴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对方不知从何时起,已然收了刚刚楚楚可怜的模样,此时得了天帝手谕,就等于有了跟在冥君身边的权利,更有了护下冥君的理由。若盗宝之罪一日定不死,若想借此罪要了冥君的命,如今只怕难上加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们费了这么多心思,等得这是这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阎王始终不言,只是淡淡旁观,难怪这孤琴仙子一直伏低做小般的拖延时间,原来洋洋得意的自己才是真的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想通这一切,紫悟却也想了个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她很清楚,既然事已至此,带走冥君便是她此事必需要办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起着,紫悟终于找回长老姿态,客气道“天澈宝是我狐族至宝,紫悟因失宝心急,刚刚确有失礼之处,还望仙君见谅。狐帝与天帝之前的情分,紫悟身为狐族子民,自然是心知其意,在此多谢天帝出手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紫悟侧步一边,终是给闻陶让开了路。闻陶见状自然是客气的点了点头,全当是受了对方的礼。才直接走出几步,却又回头看向阎王,虽未说话,却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阎王仍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对方,嘴角却不易察觉的上挑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程!”

        目送闻陶离开,又看着秋景容给萧捱喂下了药,紫悟终于说出了这憋了许久的话。只是短短一个时辰,事情却已与她的计划,出入了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琴桑坚持坐在刑车边上,甚至还幻化一张薄毯,盖在了萧捱身上。许是怕对方手脚着凉,双手还抻入刑车中左扯扯右拉拉,不过是片刻松懈,这囚犯已然没了刚入笼时的窘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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