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,小太子一直这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紫悟听了,面带苦色的点了点头,道“一直这样,无知无觉,不吃不喝。只能靠强味灵药来维持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捱听了点了点头,又问“一动也不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紫悟摇了摇头,道“不动,如同木偶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捱闻言未再问下去,好似也在感叹着小太子的遭遇。只是坐了一会儿,萧捱突然向桌边靠去,轻轻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捱?可是伤势反复了?”本以为是什么大事,匆匆被拉到了此处,谁知竟是来看别人哭,琴桑多少有些不太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珏心知他们二人相互的模式,加之自己也是有些心虚,此时只是老实抱着孩子坐着。倒是紫悟有些尴尬的起身,大概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胡闹,便小心道“刚刚是紫悟失礼了,忘了冥君的身子还带着伤。这灶上还温着药,也是固本培元的圣物,对冥君的身子大有益处,紫悟这就去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紫悟自行离开,萧捱也难得没有客气,任她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紫悟走后,萧捱引琴桑看向小太子的袖口。只见那袖口处留着一点磨损污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抱上小太子了?”看到这些,琴桑无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崔珏收了视线,显然也对这发现感到意外,也跟着无声回道“一直是紫悟抱着的,同我聊了聊刚刚审讯的事,不知为何她突然哭了起来,整个人都塌小太子身上。我见这样会压到小太子,才抱过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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