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它通向哪,萧捱此时想道一句“不想知道”,只怕也没人听他的。
“狐帝,你这是要将我献给他?”停在铜镜之前,萧捱问道。
此时狐帝的脸上的表情太过复杂,似紧张又似决绝,却没有一丝得偿之意。这哪是拿他换人,好似是带他一同赴死一般。
好似是为了印证这个想法,狐帝听到他的话。竟猛得将他压在铜镜之上,更扯开他的领口,注力指尖直接画了下去。
“啊!!!!”萧捱只来得及出半声,便被狐帝直接擒了喉咙,压下痛喊。虽双手回护抵抗,可此时的凡人之力,又如何能撼动对方半分。
随着狐帝用指尖在他的胸口横划竖切,萧捱只觉得对方似乎在用一根被烧红的铁针,在那里划来划去。他很想出手阻挡,却发现自己刚刚撑过对方划下第一道,便已经全身无力,只能任其为之。
便狐帝收手之时,萧捱已然没了半条命,只能由着对方将他的衣领收紧,直接被扯入铜镜之中。
此刻,琴桑跟在天明的身后,却突然没有来由的心里一慌。
这时他们二人已经到了地方,只是人还未进去,却听天明着急的问道“紫悟,小太子怎么样了?”
可洞中根本没有人回答,只有紫悟那熟悉的涕零之声,好似向他们说明着一切。
琴桑停在洞口向里看去,只见紫悟将上太子护在胸前,口中喃喃的唤着什么,双眼无神的平视着前方,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琴桑与天明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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